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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财女大学生举报教授车内性侵 把手指伸进...”

   莫愁说: 曾经纯洁的象牙塔,不知何时变得不再纯粹。校园潜规则此起彼伏,资深的中年男老师们也不再满足于知识渊博所带来的职业魅力,贪恋被崇拜的他们,丢掉了体面,转身做了“狼师”,利用职权在女学生身上寻找刺激。 今天的爆料来自一位勇敢的女同学,在上财的一段求学经历,让她痛苦无比。面对教授无端的暧昧、公然在车内的猥亵……她从不知所措到抑郁困惑,最终选择直接面对。 今天,她不再沉默,或许一篇爆料无法改变世界,但千千万万次反抗,终将改变潮水的方向。 本文公开举报上海财经大学会计学院钱F胜教授在校园里将女学生锁在车内进行性骚扰,性质恶劣,违反了《高等学校教师职业道德规范》、《上海财经大学学术行为规范及管理规定》及其他相关规定,属于“对学生实施性骚扰或与学生发生不正当关系”,希望教育部、学校和学院领导能依据教育部《关于高校教师师德师范行为处理的指导意见》、《上海财经大学关于进一步加强教师思想政治工作及师德师风建设的实施意见》等规章制度对此事进行调查,对钱F胜教授追究其责任并作出处理。 经过全国研究生统考和学院复试后,2019年6月,我被上海财经大学会计学院正式录取为会计硕士。但我没想到的是,自己对于知识的渴求反而成了噩梦:我在上财会计学院读的第一门课程的任课教师钱F胜教授,以讲题为由把我骗到车里,将我锁在车内实施性骚扰,整个过程就发生在上财中山北一路校区校园内。 1 “平易近人”的教授 2019年9月7日是开学第一天,第一门课程《财务会计前置课程》开课了。钱F胜教授走上讲台,介绍自己是上财MPAcc中心的创始人,来上这门课是想把财大的精神传承下去。 在购书网站上按照名字搜索书籍可以看到,钱教授出版了多本会计专业教材,包括《中级财务会计》《高级财务会计》等全国各大高校会计专业学生必备的经典教材,以及《会计理论》《管理会计》《房地产企业会计》《商业银行会计》等会计各方面的教材,还翻译过若干本国外的会计著作。 在财政部的网页上可以看到,钱教授是财政部第一届企业会计准则咨询委员会咨询委员。在中国会计学会的网页上可以看到,钱教授是中国会计学会会计基础理论专业委员会委员。在上海财经大学会计学院往年的中国注册会计师考前辅导班网页上的简介中可以看到,钱教授还曾是财政部四大司培训专家组成员,全国会计职称考试命题组和中国注册会计师命题组成员,全国自学考试会计专业组组长。 在Wind软件上打开人物库(PEOP)页面搜索名字可以看到,钱教授目前兼任中国建材、东北电气、汉钟精机(8.460, -0.03, -0.35%)、申昊科技、东富龙(7.060, -0.01, -0.14%)等5家上市公司的独立董事,并在审核委员会、薪酬委员会、战略委员会、提名委员会、投资委员会等部门任职;曾经兼任神雾节能、中炬高新(40.850, 1.84, 4.72%)、西藏珠峰(10.600, 0.11, 1.05%)、宁波富达(3.570, 0.02, 0.56%)、同济科技(8.730, -0.09, -1.02%)、网宿科技(9.080, 0.01, 0.11%)、泰尔重工、中国巨石(9.350, 0.04, 0.43%)等8家上市公司的独立董事及其他相关职务。 钱教授在课上侃侃而谈,在课间亲切的询问同学们个人情况,是哪里人,从哪所学校毕业,在哪里工作等,气氛十分融洽。很多同学都觉得他博学多才又平易近人,很幸运能遇到这样的老师。当时,我也是抱着这样的想法。 下午课程结束后,我离开了教室,一个人站在电梯门口等另外一个同行回家的女生。这时候钱教授也过来等电梯,电梯口就只有我们俩人。钱教授微笑着问我:“你成家了吗?”我如实回答:“还是单身。”随后,他又问我毕业多久了以及工作情况。没想到,他突然来了一句:“早点找,不要把自己做空(理解为“耽误”掉了)。”随后拿出了手机打开微信界面,说“加个微信吧?”我吓了一跳,没想到老师居然主动要加我微信,一般情况都是学生去问老师能不能加微信,钱教授居然主动加学生的微信,这也太亲民了吧!我赶紧说“谢谢老师,我加您吧”。 回到家后,我又陆续收到钱教授发来的微信,大意是很高兴认识我并让我好好整理笔记,于是我也很有礼貌的回复他。没想到,晚上十点多,他又发来了“安”、“照顾好自己”以及“大概自由惯了”等消息。当时我觉得有些奇怪,但是也没有多想,也礼貌的回复了他。在几天后的教师节,我也给包括他在内的老师们发了祝福消息,他也回复了我。 在那段时间,钱教授给我的感觉就是非常耐心与亲切,一再关心我的课程和学习。这也使得我在和朋友们聊天时,几次和他们提到钱教授真是非常关心学生的好老师。 2 不知该如何回复的微信消息 在接下来的两个月里,钱教授逐渐开始频繁地给我发微信,不过奇怪的是,他找我聊天,开始掺杂和学习无关的内容,比如:要我按时吃饭、多锻炼身体;告诉我他去打球了;问我会不会做饭,要来尝尝我做的饭;催我快点找男友,说我一个人在上海应该有人照顾等等。 这些微信让我感到为难。一方面,我觉得这些聊天不太正常,不像是老师该和学生说的话,对学生“过于关心”。另一方面,我并不知道该如何回复是好,我能做的,就是少和他说话,或者勉强回复“老师您说笑了”“不要逗我了”“不要嘲笑我了”,再或者试图把对话拉回到学习上,婉拒他的要求,得到的回复却是“你很可爱”“喜欢”。 我曾也和朋友抱怨过此事,结果被反驳说我想多了…… 我听到这样的反馈,也不知如何是好,当时想的是,或许真的是我自己想多了吧! 到后来,钱教授发的微信越来越露骨,一再说“喜欢你”,叫我“宝宝”。尤其令我感到非常不安的是,后来他每天都会给我发“早安”“晚安”“亲亲”“抱抱”等文字和表情符号,还说了很多遍“喜欢”我。我感到特别为难,要是别人这么给我发微信,我早就拉黑了。但他是我的任课老师,又是我读的这个专业的创始人,我还是很尊重他的,也不敢对他拉下脸来。更何况,我之前已经被大家说过是我“自己加戏”。 所以,我只能在聊天里一次次躲闪和赔笑,不去得罪他,每次他突然说“喜欢我”的时候,我只能怯懦地回复“不要逗我啦”,想躲开这个话题。 10月13日上午,又是钱教授的课。早晨,他发微信叫我去食堂和他一起去吃早饭,我说自己在便利店买了早饭,逃过了他和单独见面。课后的中午,他又发微信叫我去和他一起吃午饭,我不得不说自己在教室里吃饭,再次逃掉他的邀约。 半天内拒绝了他两次一起吃饭的邀约,我觉得很尴尬,于是想把对话转移到学习上去,问他“是不是今天讲的课就很基础了”“想听基础一点的课”。然后他就说“想抱抱你呢”,叫我“可怜的宝宝”、“可爱的宝宝”。场面更加尴尬了,我不知道怎么回复,只能回复“老师别嘲笑我了”。现在想起来,感觉我自己回复的太卑微了,从不敢斥责他,只会想着去试图转移话题避免尴尬。 我实在不愿意收到他这种语气的微信,当天回家后,我就直接问他说:“不知道老师这段时间和我聊这些是什么意思?” 我的原意是想打破现在的这种僵局,提醒他我已经觉得不适,但他没有正面回复,而是说:“你又想多啦,你猜想是什么呢?”我说“不知道”,他则让我“努力猜”。接下来,他又继续每天发“早安”“晚安”“亲亲”“抱抱”,叫我赶快找男友照顾我,我觉得很反感,说不要再提(找男友)这件事了,他却回复说喜欢我。 10月26日周六上午,我在中山北一路校区正常听课。钱教授发微信来邀请我去武川路校区见他,说“等你过来呢”“想看到你呢”“张开怀抱欢迎你”。又是一场尴尬时刻,正在听课的我以“路程太远”为理由拒绝了他。周日27号下午,他又说来了我在的中山北一路校区,给我发了定位,我不敢回复,隔了很久才礼貌的问他怎么来了,他回复说“想偶遇”我。 现在想起来这些,我感到非常难过,也痛恨自己太懦弱。因为还有他的课,在课堂上我也有一些听不懂的问题需要问他,所以我一直不敢得罪他,不敢直截了当地说“我不想收到你的消息”“请你不要再发微信给我了”,而是一次又一次的说“不要逗我了”“瑟瑟发抖”“您能不能不要再这么说了”,一直试图委婉的提醒他说这些话不合适,希望他不要再说了。我一直在数着还剩几次课,这门课程就能结束了,就可以不用再见到他,他也没有理由再给我发微信了。没有想到的是,我的这种懦弱和一再妥协,最终让自己深陷一场噩梦。 3 校园里的噩梦 11月16日晚上是最后一次《财务会计前置课程》,在中山北一路校区第五教学楼。钱教授基本上每节课都会在课堂上出题,让同学们做题,我们的课堂习惯就是如果有同学没有听懂就会在下课后去讲台上问老师。当晚9点半下课后,照例有一些同学在排队提问。我确实也没完全听懂这节课的题目,犹豫了一下,也去排队等着提问。等到终于轮到我提问时,保洁阿姨走进教室催着要熄灯关门。钱教授说:“那就出去边走边问吧。” 等我们走出教学楼,他又说:“时间太晚了,我把车开过来,在车上继续说吧,顺便把你送到校门口。” 我感觉钱教授是要急着赶回家,为了不想耽误他的时间,我犹豫了一下就说“好的”。等他的车开过来,我看到是一辆大众SUV,问他说“我坐哪里啊?”。钱教授说“你坐副驾驶吧”。 上车后他只开了很小的一段路就往右拐弯,靠边停车在一条小路上,此时大概9点40分,路上也没有人,我看到前面还有其他一些车辆也停在那里。我当时觉得很奇怪,问他说“这不是校门口吧?还没开到吧?”他没回答,直接扭动了一下车钥匙拔了出来,车里的灯光一下子熄灭了,车内瞬间完全黑暗了。然后他平静地说:“就在这里问吧。” 我有点震惊,一边从手提包里拿书,一边问他:“灯关了我看不见书上的字啊,怎么问?”我话还没说完,他突然上半身探过来,紧紧地抱住了我,把头埋进我的头发里,开始舔我的耳朵,然后亲我的嘴。 他的突然举动把我吓坏了,我下意识地要推开他,但他力气太大,推都推不动。我马上伸出右手,想去打开右边车门下车,但车门根本打不开,我才意识到车子已经熄火,车门被他提前锁死了。我往车窗外看去,想呼救,只看到窗外一片黑暗,路上一个人都没有。我内心特别恐惧和绝望,当时已经崩溃了,满脑子都是讲台上衣冠楚楚的老师怎么会是这样。 他一边说“我的天你真是性感”、“真的受不了了”、“哦天哪”、“我再舔舔好吗”,一边紧紧的抱住我,把手伸进我的内衣,又摸又舔。还把自己的裤子拉链拉开,按住我的头说让我去亲他那个部位,我一边哭着一边把头偏到旁边,不让自己的脸和他的那里直接相触。他就把手放到我的运动裤里,把手指放进我的下体内,一边问我“感觉好吗?疼吗?我要你”。 他的手指一直在粗暴的乱动,我的下身非常疼,意识开始有些模糊不清。漫长的煎熬后,他满意了,停手了,看我在哭,开始和我聊天。刚才事发突然,被他紧紧抱住,我没法取证录音,现在他抱的没有那么紧了,我偷偷拿出手机打开了录音软件。我想逃跑,但担心会被他暴力威胁,就一边挣脱一边环顾四周看看有没有刀子一类的凶器,然后看到了后座上的阿狸抱枕,想到这个抱枕可能是他给和我年龄差不多大的儿女买的,甚至可能是孙辈的玩具,我才意识到自己身处一个怎样的环境里,情绪一下子崩溃了。 录音一来自莫愁有料00:0001:11 女生:你这样让我很痛苦(轻声,不敢大声呵斥他),我觉得……(啜泣)你为什么这么对我? 钱:不知道...不知道...人只是命 ,好好珍惜好吧?好不好? 女生:你为什么这样对我? 钱:(你的)电话来了。(他看到我手机亮着,其实是在录音) 女生:没有电话 钱:没有电话? 钱:没有电话。(我不想让他发现我在录音) 女生: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女生:你有家庭吧? 钱:你把我当家里人吧,好不好?当家里人,就是哥哥。把我当恋人吧。 被他看到我手机亮着以后,我非常害怕,后面又开始继续录音: 录音二来自莫愁有料00:0001:16 钱:当时是心疼你,后来慢慢感觉到,惦记着你,然后后面就变成生活习惯一样,就是早晚总是想到你,闲的时候想到你。尽管有时候,就是没事,就发一个符号给你,心安了一样。 女生:(抽泣、轻声)你不就是想睡我吗? 钱:啊?讲什么? 女生:你不就是想睡我吗?你不就是想睡我吗?(抽泣) 钱:你再这么想…… 钱:我们这个年龄,这种技能都很少了。当时就是感觉到,你这姑娘就是让人心疼。 女生:(持续抽泣) 钱:知道吧?心疼不是同情你噢,就是感觉到有一种想照顾你的冲动,然后后面就是慢慢的,慢慢的,就是,要你开心一点快乐一点。 我又继续问他是不是有家庭,他承认了。 想到他自己有家庭,还在校园里对女学生强行做出这些举动,并且提出要让女学生当他恋人,这是多么厚颜无耻?我说课程今晚已经结束了,以后也不会再见到,他就说要去我家找我,可以找晚上的时间,我愤怒的问他然后呢你是打算去我家再回家吗,他说是啊。 我又想到了车后座那个阿狸的抱枕,他一边这么无耻的把我锁在车内强行对我做出这些行为对我说着这些话,一边继续回到家里当好丈夫好爸爸,白天又是讲台上的好老师。他在讲台上衣冠楚楚,却想让我永远陷入黑暗。 这时候他说他急着回家,没和家里人说,怕回去晚了,催我赶紧下车。他终于发动了车子打开了车门,我急忙拿好自己的手提包下了车,下身还一直在疼痛。当时已经半夜十点多了,天已经很冷了,我站在路边一边哭一边看着他的车开走,拿手机拍下了那辆扬长而去的大众SUV,然后自己在手机上打开了滴滴软件,从上财中山北一路校区南2门打车回家。 4 求助 晚上11点多,我哭着回到家,不敢开灯,害怕看到镜子里的自己,也不敢睡觉,半夜两点多钟给自己工作上的领导打电话说了事情经过,她非常愤怒,让我立即向学校举报。我又给几个朋友留了言,第二天早上收到回复,除了安慰我,还建议我在不要惊动他的前提下,发微信让他承认强迫我,作为证据。 周日早晨,钱教授还像往常一样发来微信“早安,亲亲”,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而我已经是一夜未眠,强撑着打起精神来到教室上课。听从朋友们的建议,我回复说“你昨晚突然强迫我,把手指放进**(下体)里面,我不太舒服,昨晚回来以后一直有点疼。”我的态度让他以为我还会继续顺从,直接回复说:“嗯,不敢啦,好好听课”。 初步拿到他的文字承认后,为了获得专业的法律意见,我在事情发生第三天的周一早晨就查找到了代理过若干著名高校和职场性骚扰案件的万淼焱律师的联系方式。万律师查看完我提供的资料后,认为这些材料已经比较充分证明了他的违法行为,为了防止他诬陷我“自愿行为”、“勾引他”,建议我继续取证,让他承认车内行为是强迫发生的。 我告诉万律师,这件事情发生以后,他仍然坚持每天给我发微信,即使我后面已经不再回复。万律师随即指导我回复他的微信,提出“我的**(下体)还在痛,你的手指插入时,太粗暴。你都不管我说不要,就那么直接。”“我的痛苦都是你引起的。”他回复说“我深深内疚”、“舍不得你”“嗯,你调整一下”等。 至此,他进一步承认了11月16日课后他将我锁在车内的性骚扰行为。万律师发了一条朋友圈:“东部名校叫兽骚扰的女生,经两个小时的指导,已经能够独立与在叫兽聊天中固定下违法事实。再次深感:她们缺乏的不是勇气,而是支持。” 另外,我还当面向万律师说出了内心的感受,自己对于当时没有激烈反抗和搏斗这点感到非常痛苦。万律师说,当时在力量对比悬殊的情况下女生担心受到伤害或是被控制住而无法激烈搏斗也是正常的,事情发生以后女生可以曝光和举报并远离施暴者避免被进一步伤害。 同时,万律师发现她让我打开相关微信消息以及照片给她看的时候我会把脸侧向一边躲避不敢去看并且流泪,认为我可能患上了创伤后应激障碍,建议我去看心理咨询,寻求医生的专业诊断。我告诉她我在白天和晚上都会无数次的想起那个晚上的整个过程然后就会开始哭,无法入睡,想过自杀以求从沉重的心境中解脱,她鼓励我一定要坚持下来。 事情发生两周以后,我在犹豫了很久之后,来到上海市精神卫生中心的心理咨询门诊,被诊断为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和抑郁。医生叮嘱我需要按规定剂量按时服用几种药物,处方笺上的临床诊断写着“F43”(严重应激反应及适应障碍)。我问医生“那我什么时候才能治好呢?”医生说“把他绳之以法,你就好了”。 5 躲不了的继续骚扰 那天晚上在校园里的噩梦发生以后,我每天都很痛苦,整夜的睡不着觉,白天对着电脑哭,晚上回到家哭,无数次的想起那天的场景,好像一遍又一遍的经历那个夜晚。我感到很难受,以为在校园里就会很安全,自己完全没有预料到这件事的发生,完全没有防备。我都不知道自己一个人是怎么撑过来的,每天强撑着准备材料、咨询律师、查阅规章制度。 钱教授的骚扰并没有停止,每天都给我发早安晚安,对我嘘寒问暖,还会给我打微信语音电话。我很害怕收到他的微信消息,每当看见他的消息跳出来,我就又会想起那天晚上的场景,又陷入痛苦之中。朋友们建议我在公开揭发他之前,不要在聊天里打草惊蛇,每天还是简单稍作回复,我就在每天晚上睡前敷衍回复一句“不舒服,我睡了”。即使是在我这样明显的冷漠态度下,他还会每天给我继续发多条消息。 6 举报钱教授的行为 违反高校师风师德建设的相关规定 《教育部关于高校教师师德失范行为处理的指导意见》指出:“对高校教师师德失范行为实行一票否决。”(参见上海财经大学的相关网页https://cob.sufe.edu.cn/Home/Detail/13251) 《上海财经大学关于进一步加强教师思想政治工作及师德师风建设的实施意见》指出:“20.健全教师违反师德行为的惩处机制。教师行为不得有下列情形:(七)对学生实施性骚扰或与学生发生不正当关系”。(参见上海财经大学人事处网页http://hrweb.sufe.edu.cn/58/9c/c2674a88220/page.htm) 钱F胜教授利用师生权力关系的不对等,利用学生对老师的敬畏和忍耐,一再发微信骚扰女学生,并在课程放学后公然在校园里把女学生锁在自己车里实施性骚扰,这一系列行为已经严重违反教育部和上财有关师风师德的规定,违背教师基本职业道德和操守,对学生的身心健康产生极大伤害。我不知道他是只对我下过手,还是以前或许也有过类似的行为举动,但我知道,如果当天我没有鼓起勇气在车里录音,如果我没有得到律师咨询让他承认自己的恶行,这件事情可能就没有了下文,受害女生只能独咽苦果以泪洗面,而他还可以每天继续衣冠楚楚的当学校里的好老师,家庭里的好丈夫,业界的会计专家,一切都是那么的光鲜亮丽。 上财校训第一个词就是“厚德”,校园应该是一个干净纯粹的学术象牙塔,而不是性骚扰女学生的场所。我呼吁校方根据上述录音和微信聊天记录,对钱F胜教授的性骚扰行为进行彻底调查和严肃处理。 —— 最后请让我引用某微信公众号文章对于已逝台湾女作家林奕含事件的评论:“最可恶之处,不仅在于身体上的蹂躏,更在于心理上的践踏。他让你自我怀疑,自我厌恶,他了解你最隐秘而直接的生理反应,他对你拥有绝对的不对等权力。而这些,都不是你的错”。 《熊镇》一书的封面写道:我们守护什么,我们就成为什么。若我们不幸成为了受害者,就努力站起来,以“幸存”的姿态面对这个世界,虽然我们只是微小的一个反抗,可每一次反抗,世界上都会少一个二次受害者,千千万万次反抗,终将改变潮水的方向。让我们一起对校园里教师对学生的性骚扰说“不!” 莫愁说: 或许我们身边还有很多类似的事情正在发生,她们甚至无法说出来,无法站在光明里痛斥黑暗,只能让夜晚吞噬恨意,甚至连恨也不敢恨。 我们不能指望一篇爆料就能改变世界,但至少要对此抱有指望。如果你也有类似的经历,欢迎联系我来聊一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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